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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 now there is still hope left.- 所有网志 (15)
- 我的歪酷
- 饭团/一个总让我心疼的小孩儿
- 大俊/一个敏感而易伤的精灵
- 格格/我完了你就完了
- 平客/越来越扯的大叔
- 大仙/登痞造极
- David/在奥美做牛做马的苦力
- 迪迪/别再拿烟熏我...
- 何老师/我尊敬的人
- 老六/我还记得那本书
- 王三表/跟平客一路货色
- 电台螃蟹/那叫一个实在
- 可欣/温暖而明快的午后阳光
- 石康/关于青春关于无关的一切
- Hansey/午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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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2-29 14:30
大前天出乎意料的买到了31号的火车票。是在把姐姐着实气了一小下之后的晚上6点多买到的。前天让姗姗把我的卡放她手机里看看我里面的号码,结果姗姗意外的把她的机子锁了的同时把我的卡也锁了。什么都看不到了消失的如此之彻底。昨天姗姗去客服那儿给她的手机解锁去了,我就开始四处找我朋友们的号码。
昨天给姐姐在QQ里留言,说我的手机卡给锁了,手机号再说一次。今天上午开机做图的时候在QQ上看到姐姐的留言,在一串数字的后面还跟了一句,我死了你怎么找我啊。我就特装好人的说姐姐你那么好,怎么会死呢。说这话时候差点儿没把我自个儿给乐死。八成儿姐姐看到这话的时候得把去年的年夜饭吐出来。 这就是最近三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终于忙完了除了毕业论文初稿之外的事情。包括用PHOTOSHOP做了两个化妆品的外包装盒,其中一个是马茹的。写了两份广告媒体调查报告,其中一份还是马茹的。广告照片照了两份,其中一份是姗姗的。还有一门选修课的作业由赵成仁帮我搞定。毕业论文的初稿也基本由赵同学帮忙完成。 明天把电脑之类的东西打包托运,后天上午给姥姑买5斤干桂圆。下午就可以离开这儿了。 终于可以走了。 赵成仁执意后天要送我上火车,明天连打包东西都是他帮忙。最后连这些琐事还要麻烦他,有点过意不去。想来这四年大大小小的事儿没少麻烦他。明年2月他就去佛山工作了。他说到他那儿以后我有一天会在家里收到很大很大的一包从广东寄来的糖果。有一次迪迪问我,等毕业了以后你会跟专业里的哪个男生有联系就像现在一样。我说是赵成仁。赵成仁说我们是知己。我想终有一天我会带着他游走在北京为数不多的老胡同儿里,享受着那里伴着二胡声遛鸟儿声的冬日阳光。 那天在QQ里碰到格格。格格说你几号走,我说31号。格格说这么早啊,那我是不是就看不着你了。我说我又不是回天津去死怎么会看不着呢。格格说如果我死了呢。我说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去看你的。格格说那我应该就不会知道了吧。格格说下个学期是不是要很晚才来。我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最后来。格格应该是专业里的四个北京天津人中唯一决定留在成都的,当成都的雾气散去,一切开始变得明朗。最终只有格格真正体会到了成都的美。 很多不打算留在成都的人陆续都回家了,再见的时候应该就是下学期5月底交毕业论文定稿的时候了。我会记得迪迪学团子时的可爱。会记得马茹自称单薄的肩膀。会记得MM清脆的声音。会记得姗姗肉肉的眼皮。会记得媳妇儿硬汉式的走道儿。会记得Tina大大的脸。会记得利利姐圣诞树式的穿着。会记得敬然闪亮的牙套。 记得......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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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2-25 19:00
又是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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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2-11 19:50
最近宿舍里总是弥漫着挥散不去的烟味儿。
我不是沉默的大多数。我只是沉默的一半。因为宿舍的四个人中两个人抽烟。知道我不喜欢烟味,她们总是尽量的避着我抽,对这一点我多少还有点欣慰。对于烟味,我似乎有一种深恶痛绝的抵触。从生理到心理。因为只要一闻到就会感到窒息当然里面多少会有点儿心理作用。而对于我的朋友们,我甚至有一种不敢去面对他们抽烟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很强烈。 记得那一年的瑀,在那个春天从天津逃亡到成都找我。我不知道用逃亡这个词是否合适。我只知道那天瑀走到后校门的桥上,默默地望着下面的河水。而后抬起头认真地对我说,她现在可不可以从这儿跳下去。那时的天色很暗,但我仍然看到了瑀眼神中的坚定,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说你不能害我。她微微一笑便走开了。背影像落日一样的平静。后来就在宿舍的台阶上,瑀抽了几乎一整夜的烟。后半夜的成都很冷,就这么坐在台阶上,不停的抽烟。周围满是燃尽的烟灰。那是我唯一的一次没有反对她抽烟。冰冷的烟雾。瑀语气平静的讲着一切。那一晚我答应了瑀一件事。第二天瑀回去了。我身上依然有前一晚瑀留下来的烟味。久久不散。我很庆幸那晚答应瑀的那件事最终没有去做。因为瑀还在。一直在我身边。 一个人在杭州的饭团也学会了抽烟。饭团一直是个让我心疼的小孩儿。现在的她还在生着病,依然是胃痛的老毛病。抽烟的饭团依然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每次放假回去的时候,她总是在我跟大俊的斥责下跑墙角可怜巴巴的抽一根儿。曾经我叫饭团戒烟,她答应了。回杭州后,她告诉我她很不开心也很孤单,问我可不可以抽烟,我说算了抽吧。我对饭团永远是不忍心的。现在的饭团把抽烟作为了一种需要,仅此而已。 泡泡以前每天会抽很多烟,后来我说你别抽了我不喜欢烟味。然后他说他尽量少抽一天就几根。我说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戒,他说晚上做游戏没有烟实在抗不住。我知道泡泡有时做游戏会做到转天早上。想想真的很辛苦。有一回他送我到中山门轻轨站时,我说是不是我前脚上了轻轨,你后脚就回去抽烟。因为那一整天我都没看到他抽烟。他带着奸计被看穿的笑容说就你什么都知道。忽然想到阿高也是个抽烟的人,可他从不在卧室抽烟,大半夜还巴巴的跑到卫生间抽烟,一个不喜欢屋子弥散着烟味而自己却不能不抽烟的人。人总是在自己制造的矛盾中生活着。 刘昕在高中时每个大课间都要出去抽烟,知道我不喜欢烟味,就在抽完之后渗个十来分钟再回教室上课,为此个子小小的历史老师还颇有微词。他说或许有一天你闻不着烟味还难受呢,我说不可能。事实证明确实不可能,今年上半年的那个冬天,在游乐场排队等过山车时,刘昕就在远远的地方抽烟。几年过去了我依然受不了烟味。不管是七星干涩的味道还是万宝路浓烈的味道亦或是老船长甜腻的味道种种种种。我更无法接受朋友拿烟跟我开玩笑,诸如来一根儿之类的。其实这只是我的一种偏执。几乎是毫无来由的偏执。 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了姐姐。因为姐姐是我的朋友里唯一不抽烟的男生。准确的说快要26岁的姐姐不能叫男生了。一方面我很反感人抽烟,另一方面我也对不抽烟的男生感到奇怪。姐姐说没什么原因,只是觉得没有抽烟的必要,而且自己也受不了烟味。泡泡曾经问过我,我对男友有什么要求。我说做我的男友决不能抽烟。很多时候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固执,仔细想想其实抽烟与不抽烟除了这个本身的事实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抽烟的迪迪告诉过我,有一首歌叫没有烟抽的日子。后来我听了,歌者毫无修饰的声音很纯粹,挺好听。可我对烟的接受程度仅止于对这首歌本身的喜欢。我依然是偏执的,偏执的毫无来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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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2-04 16:53
今天的成都格外的阴冷,我也适时的跟着生病了。
昨天因为一件事儿心情很差,虽然外表看来我还是如此的开心。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想起的只有阿高。我知道有些事只能跟他说。对于这点我一直都觉得很自私。把一些无法解决却不得不面对的事一股脑儿的倒向他。在我所有的朋友面前,我一直是快乐而平和的。朋友们也习惯了我的快乐,习惯了我对他们的包容与开导。朋友们说我很快乐,于是我也觉得自己很快乐。 大多数时,我确实很快乐。 深夜,阿高在电话里对我说,我能把不开心的事告诉他,他很开心。他不太懂怎么去安慰人,可凌晨3点多挂电话的时候,我的心情真的变好了。挂电话时,阿高说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可早上10点多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依然重感冒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嗓子疼头晕心律不齐胃不消化吃不下东西。刚刚爬上床睡了一觉,几乎没睡着。这个时候的我对甜食竟然也兴致全无。马茹出去买晚饭顺便帮我带份云吞回来。希望这顿别像中午那样看了一眼就饱了。 下午意外的接到了瑀的电话。是瑀偷偷在机房里打的。瑀问想我吗,我说我想你想得都想病了。她说昨天收到了我的信,一晚上没睡。心里很难受但也很轻松。她说过年的时有两天假可以回来,晚上能偷跑出来找我,在早上出操前赶回去就成。一年多没看见她了,怪想她的,希望她能好好的,虽然她在部队里永远都无法适应那样的生活。瑀是我的一部分。是我永远牵挂的人。在部队的瑀很孤单,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多的给她写信,起码在她读信的时候可以暂时忘记这些。瑀在偷偷给我打电话时有人叫她,声音戛然而止。 刚刚吃了几个马茹带回来的云吞,还是意料之中的剩下了。强迫自己吃了几个,这就得担负起一整天热量补充的任务。有点儿写不下去了,另一个生病的我开始开始抗议了。乘胜追击,乘败休息。现在得躺着休息了。另一个生病的我,给点面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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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1-30 14:10
一串粉水晶手链。在我的电脑桌上放了很久。就那么孤单的传递着冬天的阴冷。因为是挨着鼠标放的,在拖动鼠标的时候偶尔就会用两个手指拿起,冰冷而踏实。这一串是糖堆儿的,我的那一串还戴在她的手腕上。糖堆儿要拿我的那串去转运,她一直对我那串粉水晶召唤爱情的能力深信不疑。甚至她在上学期硬拉着我去藏街陪她买了这串之后,又让我帮她带了一个礼拜以沾染上某种神秘的力量。
我的那串粉水晶手链是大二的时候买的。是那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在成都的大学四年里,我没有给自己过过生日。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就会在校园里晃一天。然后告诉爸妈我跟同学过了生日了。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非要把自己的生日弄成这样。只有大二那一次莫名其妙的晃到了藏街,然后莫名其妙的买了这串粉水晶。当时天然粉水晶并不时兴,而且价钱也比现在要贵的多。我就是觉得这个很像我小时候给娃娃带的东西就买下来了。然后就有一搭儿没一搭儿的戴着。后来天然粉晶开始风靡价钱也跟着下来了。才知道原来它的涵义是召唤爱情。我不信这个,只觉得它的感觉很润,戴着很踏实的感觉。我喜欢能让我感到踏实的东西。 戴着它遇到了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 糖堆儿戴着我的粉晶觉得很灵,我的发小儿蕊也觉得很灵。所以糖堆儿硬拉着我陪她去买了一串。而蕊也特别叮嘱我今年放假回家一定得给她带一串。暑假时蕊听说粉晶是召唤爱情的,就把我手腕上的手链掳下来戴到了她自己的手腕上。倆礼拜后蕊找到了属于她的爱情。之后就经常出现蕊一手挎着我一手挎着她对象逛街的场景。吃饭的时候蕊会先给我夹很多菜,然后往她对象的碗里夹很多菜,看着我们吃她就会很高兴。俨然一个满足的小女人。我说那串手链你要喜欢就先戴着吧,蕊却一定要还给我,告诉我这个是我的,一定要送个真正属于她的那一串。 现在糖堆儿依然带着我的那串粉水晶手链召唤着属于她的爱情。而她的那串依然孤单的躺在我的电脑桌上。 而我会按我的节奏忙自个儿该忙的事儿。与我的粉水晶手链无关。 慢镜头一样的幸福时光静静流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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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1-29 21:19
昨天在网上碰到格格,格格说我的网志一下写了那么多,都看不完。其实这个月即时是算上今天这篇也只写了五篇。
我不想连唯一的一件过年吃顿饺子的事儿都做不成。 中午临近吃饭的时候在MSN 上碰到姐姐。在被马茹催着去食堂吃饭前,姐姐在对话框里孜孜不倦的打着一行行充斥着缩写的英文句子。在经过前段时间国外的节日讨论后,我的结论是澳洲是个农民国家。姐姐再次告诉我他12月底就回天津。看来这次姐姐能在天津过年吃顿饺子。 昨天泡泡告诉我他要跟同组的三个人出游戏。后期要住在工作室商量调试。他打算把游戏背景设置在中世纪的欧洲。一个华丽而颠覆的年代。他特美的说这个选题不错吧。我说是啊,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啊。他说你又来了。我喜欢习惯性的用习惯性的语言打击朋友。但同时我也跑去了人满为患的图书馆为泡泡查中世纪的背景资料。然后把相关的图片场景扫描之后给他传过去。 昨天我对格格说那歌儿能在过年吃饺子的时候传完吗。格格说不用等到过年,今天回来上课时就能传完。然后就发现那张90M的专辑之前已经传了70M纯属记忆失误,压根儿就没传,反正我是找不着了。看来还是要等到过年吃饺子了。然后格格在借饭卡洗澡之后还卡的时候说下次再借一块儿还钱。我不喜欢朋友把几块钱都分那么清楚。就当格格说了句过年吃顿饺子的话吧。 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其实这句话最早是高中时刘昕跟我说的。当时就觉得这句话特逗,为了这句话还乐了很久,刘昕就装的特无辜的说别哭了。这学期刚开学时因为我的手机出了问题,而他的QQ 也在网吧打魔兽时弄丢了。后来就因为或这儿或那儿的事儿就那么拖到了现在也没联系上。刚刚电脑随机放了郑钧的《流星》,忽然就想起了他。一个我习惯性语言的原创者。 坚持写日志。我不知道这件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的事我究竟能坚持多久。饭团说她每天都在写东西,很怕有一天什么都写不出来了。或许是快要处于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而大俊也在几天前在MSN共享空间里无奈的说她写不出来了。我想等到我有那么一天时,至少我会觉得我完成了件过年吃顿饺子的事,我把自己想记录的都记录下来了。剩下的就在指缝间静静流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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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 @ 2005-11-25 16:13
一个人的热爱可以持续多久。对一个人,对一件事,对一个城市,你的热爱有没有耗干的时候。
这句话出自平客。出自他对电波的迷恋。或许有时候热爱等同于迷恋,因为它们都是或热爱或迷恋着自认为的美好的一面。即使那美好的一面在旁人看来是如此的不解与痴狂。 对一个人的感情如果是要用热爱来形容的,那么热爱是不会被耗干的,因为热爱的永远是自认为的好。隔着玻璃才会足够美丽也足够被热爱。 对一件事的热爱或许不会被耗干,但至少会随着种种变化而消减。最终把这份热爱放在了偶尔会触及的心里。这便足矣。 对一个城市的热爱,很少有人会热爱自己正在生活的土地。而只有当离开以后往往才会发现这里的好。到了心里一直向往热爱的城市,最终发现不过如此。其实不光是城市,对人对事也一样。 如果我走了,你会像马达那样找我吗? 游走在钢筋水泥里的人,想消失很容易,想被找到也很容易。所以我没有机会对谁问出那么一句话。更多的时候我压根就没给自己那么去问的机会。 今天成都出了太阳,明亮却不温暖。 下午在租碟店翻了很久,没有找到一部可以让我预计能看得下去的片子。准确的说是我没心气儿去看。电脑里存了六部电影一直都懒得看。最后从牒店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一部美国国家地理的纪录片。没有感情色彩,却有着理性的神秘。这就像是我曾经迷恋或者说是热爱着的数学。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学数学了。 我的桌面背景用了很久,她们说都那么长时间了,该换一个了。我说这个桌面让我觉得很平静。一个在GOOGLE上搜的不知名的铅笔画,我却是如此的热爱。 ![]() |

其实呢每到此时此刻我都想用《
本来想习惯性的随手拿个同学的手机发个短信给阿高,叫他少喝点儿酒,后来一想发了短信他在酒吧肯定也看不到。结果凌晨1点多阿高打电话过来,祝我圣诞快乐。阿高没去喝酒,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出乎我的意料。后来要挂电话的时候,阿高困得不行了,警校培养了他正常健康的生物钟。我说我还不困,他说那我去睡了就这么放歌给你听吧。我说算了,我再做会儿作业也要睡了。
